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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情感小说《花开问(十)乱世温情》

原创情感小说《花开问(十)乱世温情》 - 2019-05-08

花开问(十)乱世温情

 

【祈】

滚滚尘埃起恶云

浓浓晨雾已黄昏

天涯尽处知更鸟

最盼冰天雪里春

 

 

 

       梨树沟所在的生产队叫邻泉三队,归属临江公社邻泉大队。由于自然村落比较分散,文革受到的影响也比其它地方小一些。杨雨祺的丈夫高贵东是生产队长,大伯哥高贵生是大队书记。三年前,杨炳钊见到杨雨祺时,给她分析当时的形势,为了使她所在的村子尽量少受运动冲击,保证粮食生产能满足社员的基本生活,给她出谋划策。当时的计策很简单也很有效。不管识字不识字,家家都要有一本年毛主席语录,而且,至少会背二十条。而这二十条,杨炳钊挑选的,都是简单而不会引起歧义的语录。能识点字的,准备毛选并且整齐地摆放到屋中明处,不与其它书籍混放。社员没事不外出,不讨论时势,更不与陌生人讨论,如果遇到外地人,大队有专人陪同。给社员的解释是,上级一定理解得好,我们听上级的。多找些抓革命促生产的语录来背,让大家形成这样的认识:促生产是毛主席的指示,是重要的。三年下来,这个生产队没出过一次乱子,在整个临江公社,是唯一的一个社员基本能吃饱饭的生产队。所以,当杨雨祺向大伯哥提起杨炳钊时,高贵生非常同意让杨炳钊来。接收杨炳钊的一切手续都是高贵生到公社给办的。

 

云帆父女俩儿到梨树沟的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杨雨祺就从家拉来一些锅碗瓢盆、一张炕桌、一些粮食。梨树沟还没有电,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邻泉大队一直想点上电灯,杨炳钊来时,杨雨祺提到这事,杨炳钊向她解释到,如果架上电线,电灯倒是能点上,但家家户户也都得安有线广播,公社和县里的各种消息就会传来,也许不是一种好事。这样,杨雨祺告诉高家哥俩说她哥哥还有些技术没学成,等学好了,再拉电。

农民已经开始做春种的准备了。田间的玉米秆拉到生产队队部,搭起两大垛,留着喂牛马。余下的玉米秆和高粱秆,有需要的家庭,可以拿回家,再多余的,都在地里放火烧掉。之后是刨栅子、翻地。大队部给杨炳钊三天时间收拾刘家大院,之后在邻泉三队和社员一起下地干活。

杨雨祺临走告诉杨炳钊,如果在其他社员家吃饭,要付一角二分钱外加四两粮票。杨雨祺走后,杨炳钊还没做早饭,这屋那屋、房前房后走动。小云帆第一次离开江南就走了这么远的路,虽然很困,但没睡早觉,也跟着爸爸看这个大院。杨炳钊一边看一边问云帆:“你和爸爸以后就住这了,等好久才能回去看爷爷奶奶。你想把这里变成什么样子?”

云帆开口就说:“我不想在炕上睡,想要一张床,和S镇的床一样。”

杨炳钊看着女儿,愣了一会没说话。他前几年就下乡,结合自己所学,这农村的建筑他懂一些,木匠活也会,自己的能力可以给孩子打一张床。可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工具和木板,是不容易弄到的。想到这,他对云帆说:“现在爸爸没办法给你弄一张床,等过段时间,爸爸一定给你做一张,好吗?”

云帆高兴地回答:“好!”

杨炳钊又问:“咱俩把四铺炕拆两铺你同意吗?”

孩子又答:“同意!这屋里太黑,我想要和高奶奶家一样白的墙。还有啊,我要和江南的家一样的走廊。”

那时没有白灰刷墙,绝大多数家庭用报纸裱墙,个别家庭用白纸裱的墙,姥姥家就是。所以,云帆记住了,并说要和高奶奶家一样白的墙。恰好这时姥姥带着小七儿来了,听到云帆爷俩谈话,就说:“倒是小姑娘呀,这小小子就没这个想法。我家呢,正好还剩下一些裱墙的白纸,裱这两个屋的墙不一定能够,但也差不多。”

“谢谢大娘,哪好意思用你的纸呢,我也有些白纸,也可以用的。说着同时指指东屋北炕上的一个麻袋。”

看到云帆爸爸指着麻袋,小子良眼睛一亮,他还在琢磨这里面是什么呢。

姥姥回答道:“那你不够用就吱声,裱墙的浆子我打。”

    杨炳钊说:“那就更不好意思了,那可是白面呀。”

    姥姥又说:“这你就不用客气了,你也不一定会打浆子。如果白天没事,咱就把这墙裱了吧,也让小姑娘高兴高兴。”

听到这句话,没等爸爸说话,小云帆马上说:“谢谢奶奶。”

姥姥轻轻碰碰小云帆的头:“这小姑娘,真聪明、真乖。”说着,把脸转向杨炳钊:“你的书呀,放个好地方,别让耗子嗑了。” 杨炳钊惊诧于姥姥的细心,看着麻袋就知道有书,但明白人好办事,就回答道:“谢谢大娘,我会放到屋内的。也会把耗子洞全都堵住。另外,大娘你看,要是在这门前围个小花园,在哪好呢?”

“这倒和我想一块了,我也喜欢养花,室内室外的,我都喜欢,但我还没个像样的花园。我看,就在东厢房底子这就行。”姥姥指着一堆瓦片说。

“啊,这原来是东厢房啊。” 杨炳钊有一点儿惊讶。

“是的,这东厢房出过火灾。如果你想在门前加个走廊,这剩下的瓦片兴许能用上。”

姥姥的这句话倒提醒了杨炳钊:“我咋没想到呢,正好用来瓦走廊的上盖。”

 

这时,小云帆拉着爸爸手说:“爸爸,我饿了。”

没等杨炳钊答话,姥姥说:“我正是找你们爷俩吃饭来了。”

“哪里还可以去大娘家吃饭,昨晚都吃过了,早饭我自己做吧。”

“我说小杨啊,你就别客气了。别说我和你妹子还认识,就算你是个陌生人,赶上饭顿,这饭也是吃得的。刚才我看到你妹子来,估计是送炊具和口粮,等你都安顿好了,我就不叫你们爷俩去吃了。”

在姥姥家吃过早饭,杨炳钊坚持要给二角四分钱加八两粮票。姥姥说什么也不同意:“我说小杨,说你外道你就外道,这人谁用不到谁,就当现在我们帮你,以后有事,你再帮我就行了。”由于在老家的教训,还有杨雨祺早上的嘱咐,他还在坚持要付两个人的伙食费。姥姥想个折中的办法:“这样吧,我收你一个人的,小姑娘也吃不多少,就不用交了。”没想到,杨炳钊仍旧坚持。后来姥爷对姥姥说了一句气话:“别撕吧啦,把两个人的钱和粮票都收下,咱们也不是他的邻居。”

听了这话,杨炳钊才不再坚持,给了一人的份。在说谢谢的同时,感到很温暖。姥姥的热情让他想起前几年自己对北方人热情豪放性格的思索。这块土地,明清时是朝廷的流放地。能被流放的都是朝廷命官,也都是文人,带着受连累的家人或族人,一路经过灾难、饥饿、生死的磨难,能活着走到这漠北之地,早已涤尽人生的虚浮,又经过几代人的沉淀,炼就了豪放豁达的性格。这时他想到自己,虽然不是原来意义上的流放,但起码是一种文人心灵的流放。这几年的磨练,把自己不太大方的性格改变不少。但现在还没有眼前高家大爷大娘来得豁达。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来到农村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姥姥也很体谅杨炳钊的处境。收拾完碗筷,打了浆子,做了高粱秆支架,把纸裁好,教杨炳钊刷浆子,姥姥裱,两人用了一天的时间,才把两个屋裱好。云帆爸爸又清理了东厢房的底子,围个小花园,栽了山上移来的野玫瑰、杨雨祺家移来的蔷薇、姥姥家移来的黄花菜。忙活完三天,第四天就到生产队干农活。姥姥还看小孩,除了原来的两个小一点的孩子和小七儿,又加上小云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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