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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谈方言土语

趣谈方言土语 - 2019-05-09

前几天,朋友通过QQ传过来几段用家乡方言写成的小段子,妻子与我是同乡、同学,相熟的朋友常调侃竹马,无猜什么的,想来倒也并不夸张。用QQ的留言功能,我俩竞相比试看谁说得更地道,听着那回放出来的乡音土语,我们禁不住开心大笑!

事后想想,这笑从何来?  自己的母语乡音,是刻在脑子里的。一路求学工作,离家乡越来越远,挂在嘴边常说的,却是一口南腔北调的普通话。看着段子上那久违的词汇,特殊的语调、重音,就像看一幅漫画,那夸张变形,直搔胸膛的痒处。

想来,相声小品中频繁使用方言,也是利用这种夸张变形,造成强烈的听觉反差,让听众开心大笑。以前曾有一个唐山同事,对相声中经常使用唐山方言,颇有微词,认为是“寒碜”唐山人。想想也是,当年马季用唐山话兜售“宇宙“牌香烟,在这方言的家乡,肯定不是所有人都觉得很可乐。


方言歧视

看来,开心可乐与嘲笑歧视,有时仅几步之遥。北京话里称外地口音为“侉”。小时去京城走亲戚,曾被同龄的孩子嘲笑“侉子”,现在还记忆犹新,说明“小心脏”还真受了点伤害。

一国之大,方言无数,普通话作为人们沟通的一种标准语言,“功德“无量。但就语言本身来说,并无高下之分。有人这样说,语言就是有股票市场和军队的方言,虽然有点极端,想来也有点道理。众多方言之中,最后能成为语言或着”官话”的,常常是一个政治决定。看来,当年上海话没能成为普通话,大概只是欠了点军方的配合。


接地气

普通话来自方言,却经过了某种程度的标准化、书面化。如普通话的正确发音,人们大多是从教室里学来的。而自己的母语方言,始自牙牙学语的耳濡目染,是更自然、更“接地气”的语言。好有一比,那方言土语,就如同自家园子里的黄瓜青菜,可能大小不一,形状不整,这边有个虫眼,那里沾点泥土。而那“官话”,来自超级市场,虽然大小均匀,摆放整齐,但吃到嘴里,那味道,那新鲜却有天壤之别!

这就是为什么好多文学大家,常常使用方言创作。“你干什么那?”,平淡无奇;同样的意思,“你干哈那?”,包含的信息却多得多:人们知道了说话人的籍贯,也许还能联想到“直率,豪爽”等等,想象力更丰富的,想到白山黑水,松花江上也未可知!总之,读者面前即刻立起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反向歧视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方言的反向歧视。记得小时候,如果某位乡人,在外工作、上学回来后,突然说起了普通话,会被人暗地嗤笑忘本。老家方言里,昨天咧个晚上”说“黑界。回来的第二天,街上乡邻会热情相问,省(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时你如果回答,咧个黑界,乡亲们会露出会心、赞许的微笑。相反,如果你脱口而出:“昨天晚上,乡亲们会相互交换一个眼色,大概都会想到家乡话里尽人皆知的一个俗语:“昨天晚上,大耳瓜子赶上!”*

语言是一条河,家乡的方言也处在不断地演变之中。多年在外,自己脑海中的方言,实际已成了一个“孤岛“。近些年回老家,我发现,”咧个黑界“ 之类的词汇,用得似乎越来越少。但被问到同样的问题,我还是会踌躇一下,毕竟, “大耳瓜子的后果,还是很严重!


并不孤独

多年在外漂泊,发现这方言、标准话的是是非非,并不只是中文才有。比如,挪威甚至立法规定,方言中一些读法写法的差异,被认合法,不得歧视。

标准德语(Hochdeutsch),源自德国北方汉诺威的方言。而南方一些州的方言,跟标准德语相去甚远,即使说标准德语,好多南方人也带着很重的口音。巴登符滕堡州,是世界名车奔驰、保时捷的故乡。该州的广告宣传语很独特:除了标准德语,我们什么都会“

对此,有些人认为,这句话损害了当地的方言文化,宣传语应改为:除了北方的德语,我们什么都会!

拖拖拉拉,回到前面朋友给的方言小段上,下面抄录一段,“以飨读者”。若能看懂,您见多识广; 看完您能会心大笑,咱是老乡!

“咧个呗,我看猴儿去咧。嗨个猴儿真寒碜,我给吓涕湖咧。今儿个呢,我带周你去看其咧,我的天火爷吆,嗨个猴儿给吓涕湖了!”** 翻译见后面)

 

   -    杂谈乱侃,信口开河,多谢阅读! -

 

 

 

·                      * 大耳刮子赶上: 给你一个大耳光

**“昨天,我去看猴儿去了,那个猴儿真难看,我给吓哭了。今天那,我带着你去了,我的天爷呀,那猴儿给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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