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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一通电话引发的故事

『原创』一通电话引发的故事 - 2019-05-09


 

      今日和母亲通话,很自然谈到抗美援朝停战六十周年,因为她和父亲当年都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分别在志愿军一军军部和7师,是这场战争的亲身经历者,本来想和父亲聊一聊,但因为在朝鲜炮火把他的耳朵震坏成为伤残军人,随着上了年纪,八十多岁他耳朵几乎聋了,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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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12月11日,毛泽东主席命令第1军立即赴朝,1军各部由青海、甘肃顺利到达吉林通化市一线集结。图为部队出征宣誓大会场景)

 

 

 

 

母亲很认真的叙述了几日前省直某机关为他们这些曾经的军人尤其是志愿军开的座谈会,当我问起有几位志愿军参加时,母亲沉吟一下说道,前几年包括她有两位,今年她是唯一代表。八十多岁她特意谈起金正恩为中国人民志愿军扫墓的讲话,电话中听到母亲翻动报纸的哗哗声,眼睛已经花了的母亲专门拿起报纸逐字逐句认真的读着金正恩一段重要的话:“朝鲜的山野里渗透着他们献出的鲜血和宝贵的灵魂。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踊跃赴朝参战、舍身忘我的高洁牺牲精神将永远活在朝鲜军民的心中。”母亲终于释然了,随后讲起在朝鲜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就在朝鲜停战前夕,1953年6月27日母亲所在7师19团在196.0高地坑道指挥所召开由团领导、突击营(连)长和机关人员参加的作战会议时,因隐蔽伪装工作不及时不严密,被敌人侦测掌握。敌出动重型轰炸机40余架次对该团坑道指挥所进行轮番轰炸,除2人获救外,其余114人被埋在坑道内壮烈牺牲。该团团长康致中、政委孙泽东、副政委傅颖、参谋长王伯明和军政治部组织科长李中林、中南实习团副团长王德勇、中南实习团副政委李文范等7名团级干部同时遇难,突击队营连干部和机关股长大部牺牲,其中包括“模范营长”、1营营长周志俭和2营营长王英志。

 

 

由于美军重型轰炸机投下的炸弹破坏力极大,造成整个指挥所及其附近坑道塌陷的土石方量过大,在场进行紧急抢救的志愿军第19团官兵们手中除了有限的铁锹和锄头之外,根本没有其它更为有效的大型挖掘工具,难以将大量的土石方移开,无法组织起紧急措施进行挖掘抢救。就这样志愿军第7师第19团在阵地上的官兵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掩埋在坑道里的114人全部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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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7月23日,7师21团3连在营长傅全有(后任解放军总参谋长)指挥下,向上浦坊东南2号无名高地发起攻击,全歼美7师31团8连。图为部队出击情景)

 

 

 

而母亲在27日之前一直在196.0高地,6月26日师政治部命令她们在战役打响前回到师部,准备战役胜利凯旋欢迎活动。临下阵地前一个和母亲认识的年轻战士亲口告诉母亲,他要缴获一只卡宾枪送给母亲,但是等到战役结束,母亲再也没有见到那个战士,人牺牲了。母亲讲到这就哽咽起来,那种失去战友的悲痛,那种惋惜。其中的团孙政委更是母亲非常熟悉的,讲到他的妻子得知噩耗哭得昏死过去情景,让她至今难以忘记。最为惨烈的是战役打响,敌机轮番轰炸,直到战役结束才将烈士挖出,母亲亲自参加烈士遗体整理。当时是一边流泪一边整理烈士遗容,她讲到战役前还在一起,再见时战友已化作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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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9月27日,第l军胜利完成了抗美援朝伟大使命,开始撤军回国,沿途受到党、政府和各地人民群众热烈欢迎。图为部队通过鸭绿江凯旋门情景)

 

 

 

 

母亲是这场战役的幸存者,抗美援朝战争的惨烈,是中国军人遇到世界上最强大的对手,在武器装备悬殊的情况下,父母和所有的志愿军将士,用鲜血生命打出国威军威,以至于60年过后,第一世界依然不敢在中国面前放肆。

 

 

 

父亲之后曾经担任7师19团这个英雄的部队政治部副主任、主任、副政治委员。

 

 

中国人民志愿军万岁!志愿军烈士功勋彪炳永存!

 

 

少壮军人

 

07-30-2013 於旧金山湾区

 

转附:

“据2006年《三秦都市报》报道(另据新华网陕西频道8月1日电)年近半百的康明和王安继是原西安“八一”小学的同学,康明的父亲康致中曾是某部3军7师19团团长,王安继的父亲曾任19团的参谋长。1953年6月26日,在抗美援朝的一次战斗中他们不幸牺牲在同一作战指挥室。49年来,两位烈士遗孤在追寻父辈英勇事迹中与“志愿军父亲”相识,在“八一”建军节来临之际,让我们走进这段感人至深的寻亲心路历程。

父辈牺牲时,康明和王安继还是襁褓中的孩童。他们认识父亲是从照片开始的。康明至今还珍藏着1952年12月31日父亲康致中奔赴朝鲜战场前夜拍的“全家福”。确切的讲这也是一张诀别照,康明和王安继走访父亲战友时得知,康团长赴朝后,一直把这张照片揣在怀中,指挥打仗时,把照片压在地图下面,看一眼孩子的照片是戎马倥偬中最大的享受。

王安继的父亲是带着即将做父亲的美好憧憬告别身怀六甲的妻子赴朝参战的。1953年2月,王安继的母亲为了不影响丈夫在前线作战,一直没有将孩子出生的消息告诉王伯明,他从战友的来信中得知自己做了父亲后写信说:“你在2月26日生了孩子,真使我喜出望外,你顺利分娩是我最大的幸福和安慰,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在胜利的旗帜下美满团聚,吻我没有见过面的小宝贝。”遗憾的是王伯明烈士两个月后就壮烈牺牲了,他甚至没能看到朝思暮想的儿子的照片。

康明和王安继是从报刊和父亲的战友来信中了解到父亲牺牲经过的:1953年6月,1军19团接到夺取笛音里西北无名高地的命令,团部精心组织作战方案,6月26日中午40余架敌机对指挥部周围的地域进行轮番轰炸,一颗颗重磅炸弹从空中呼啸而下,把坑道炸出一个挨一个直径数10米的大坑,坑道被炸塌,团长康致中、参谋长王伯明等100多位官兵壮烈牺牲。团指挥机关受到重创,仅仅调整一天,28日,19团仍按原来的作战方案对敌军发起进攻,只用了4分钟就占领了高地。

父亲对于康明和王安继来说就是一封透着军人铁骨柔情的家书。1953年3月10日,康致中在给妻子的信中写到:“大家到朝鲜后,情绪高涨,均表示要打好仗来报答祖国和人民。今年再给小孩种一次痘,沙眼还要经常点药,并请你们保重身体。”两位英烈遗孤告诉记者,父亲的形象在他们脑海中的印象是模糊的,但是父亲为祖国和人民英勇献身的事迹一直鼓励着后辈,目前他们的子女都在军事院校学习,成为祖国钢铁长城的新一代。”

志愿军第1军军长的黄新廷中将在他的回忆录:

许多年之后,当时任志愿军第1军军长的黄新廷中将在他的回忆录《走过硝烟》一书中这样写到:“战争是残酷的。当天下午(6月26日),40余架飞机,对19团指挥所周围地域轮番轰炸。一颗颗重磅炸弹,从空中呼啸直下,炸出了一个挨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有几颗炸弹正落在了指挥所两个坑道口上方,一声轰隆巨响,坑道口下榻。部队立即行动,冒着敌机的轰炸扫射,奋力挖掘被炸塌的坑道口,终因下榻土层太厚,一时未有结果。正在坑道内召开作战会议的19团团长康致中、政委孙泽东、副政委傅颖、参谋长王伯明,军首长派往该团了解情况的军组织科长李中林,以及担任进攻笛音里西北无名高地突击任务的1营营长周志俭、2营营长王英志,还有作战股股长梁照图,侦查股股长杜恒德,全部壮烈牺牲。……”

第7师第19团军史摘要:

事发后,在志愿军第7师第19团的前沿阵地上,出击部队全体官兵群情激愤,纷纷表示要坚决打好这一仗为第19团牺牲的烈士们讨还血债。

攻击发起之前,志愿军第1军还决定进一步加强对志愿军第7师第19团攻击时的军、师、团炮兵,火箭炮兵(喀秋莎)和坦克炮兵的火力支援,以便狠狠打击美军和南朝鲜第1师。

据南朝鲜第1师战时统计,从6月27日到29日,仅仅3天的战斗志愿军第1军就向临津江东岸笛音里西北无名高地发射了32,200发炮弹,日平均发射各种炮弹10,733发(从6月25日到29日,志愿军第1军向临津江东岸198.6高地发射了32,759发炮弹,日平均发射各种炮弹6,152发)。相比之下,志愿军第1军对临津江东岸笛音里西北无名高地攻击时的炮兵火力支援是大大加强了。

6月27日晚8点,志愿军第19团各突击分队以排为单位开始向“皇后”高地前沿隐蔽移动,次日临晨1时25分全部进入囤兵洞。

同一天,南朝鲜第1师原计划首先加强对“皇后 ”高地的防守,然后在第2天重新发动对198.6高地的进攻。

不料,6月28日19时25分,志愿军第7师开始炮火急袭,5分钟后攻击部队发起冲击。经过30分钟激烈战斗,第2连攻占了主峰15号阵地,全歼南朝鲜守军,并俘获105人,以后又击退南朝鲜军从1个排至1个连的反扑3次。据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1集团军军史》记载,在这次临津江东岸反击笛音里西北无名高地的战斗中,志愿军第7师第19团也出现了一名“邱少云式的战士”,他的名字叫杨建,时任志愿军第7师第19团1连战士。1953年6月28日,“在夏季进攻战役反击笛音里西北无名高地的战斗中,他双腿被第冷炮打断。为不暴露目标,他始终伏地不动,一直坚持到拂晓,直至壮烈牺牲。”1954年2月8日,志愿军第1军授予他“邱少云式战士”称号。

由于志愿军第7师第19团首先对“皇后”高地发起进攻,因此,这就迫使南朝鲜第1师不得不兼顾两头,分别在198.6高地和“皇后”高地两个方向上对志愿军第7师发动进攻。从地理位置上来看,“皇后”高地更接近美军第1军和南朝鲜第1师在后方的主抵抗线。“皇后”高地是其主抵抗线的最后一道屏障,只有夺回198.6高地才能确保“皇后”高地的安全。可眼下对南朝鲜第1师来说,不仅198.6高地已经全部丢失殆尽,就连“皇后”高地也要岌岌可危了。

在攻击主峰15号阵地的战斗中,志愿军第19团第2连分成左右两个突击队。由连长王银楼率1排、3排沿右侧山梁进攻,另有指导员率2排沿左侧山梁迂回,他们各以两个尖刀班向主峰阵地冲击,仅仅几分钟便突破了南朝鲜守军的前沿防御阵地。

此时,南朝鲜守军起动了暗堡火力点向第19团第2连两个突击分队进行猛烈扫射,一时间阻断了进攻分队的去路。

第2连8班战士殷尚贤眼急手快,他迅速迂回到暗堡侧后将其炸毁,为攻击分队扫清了道路。第2连在拿下南朝鲜守军的防御阵地后迅速转入坑道战,5班、8班由两侧猛扑敌侧后坑道口,殷尚贤沿交通壕左侧运动炸毁一条坑道,一个掩蔽体。

战斗中,殷尚贤一人先后毙敌7人,俘敌26人,缴获轻重机枪6挺、八发机、卡宾枪各20余支,火焰喷射器1具,经过20分钟战斗,出色完成了任务。最后在清剿坑道之敌时,不幸中弹牺牲。战后,1953年9月志愿军第19兵团为殷尚贤追记一等功一次。

第2连2排在指导员的带领下向敌连指挥所坑道发起攻击,战士王龙勇猛冲锋,大胆穿插,冲上主峰后,他只身扑向敌一掩蔽部,连投两个手榴弹,将企图顽抗的敌人炸死。此时紧靠掩蔽部外壕有20多个敌人正往山下逃去,王龙跃上堑壕猛射,在其他同志的火力支援下全歼了逃敌。正当王龙准备打扫战场时,突然发现还有一小股敌军正隐蔽在坑道内呼唤炮火炸我冲击部队。他不顾一切冲入坑道,当场击毙3名敌人,捣毁敌指挥所,迫敌全部投降,并缴获无后坐力炮l门。1953年9月志愿军第19兵团为王龙追记一等功一次。

第3连经过14分钟战斗,以1、3排分两路向敌13号阵地发起冲击,很快占领了前沿工事,并一起转入清剿坑道内残敌的战斗,将右翼13号阵地坑道内敌人全部消灭。之后志愿军第19团命令第6连1、2排进入13号阵地接替第3连,并先后打退敌2个班至1个连兵力在8辆坦克配合下的连续反扑3次,并击毁敌坦克2辆。

第4连经过5分钟战斗,将中间14号阵地守敌全歼,后又向15号阵地发展,支援第2连战斗,协同第2连全歼15号阵地之敌后,返回14号阵地转入防御。

战斗中,第4连以4个班分两路发起冲击,当冲至敌人阵地前沿时,突然遭到敌碉堡内机枪交叉火力阻击。这时,第4连6班战士叶乃其,他是一名优秀的火箭筒射手。他勇敢地接近敌人,用火箭筒连续摧毁敌4个地堡火力点,为突击分队扫清了障碍。当他正准备击毁另一个地堡火力点时,不幸被敌炮弹震昏。苏醒后,他以顽强毅力击毁另一个地堡火力点,保障突击分队冲上阵地全歼守敌,而他自己却壮烈牺牲。1953年9月志愿军第19兵团为叶乃其追记一等功一次。

这时,l排3班沿右侧交通壕绕至敌右侧后发起攻击,同时,以1个小组直插14号、15号阵地间的连接部,切断敌退路,会同2班消灭侧后的敌人。14号守敌被全歼后,第4连指导员又带领1、3班及6班1个组向15号阵地发展,支援第2连战斗,并协同2连全歼15号阵地守敌。至此,“皇后”高地的主峰和两个次峰完全被志愿军第7师第19团占领。

由于“皇后”高地已经陷落,而收复198.6高地的目的也未能实现,南朝鲜第1师被迫又将其指挥部撤至后方的龙田里。6月29日临晨,南朝鲜第1师再次下达了作战命令。命令第15团第1连和第9连利用现有阵地牵制“皇后”高地主峰。同时命令该师预备队第11团的两个营再次发动攻击,收复“皇后”高地和198.6高地及其两侧的高地。

据南朝鲜方面记载,南朝鲜第1师第11团第2营以第1溪谷作为向198.6高地的进攻发起线,第3营以“黄鹤”高地作为向“皇后”高地的进攻发起线。南朝鲜第1师第11团第3营于11时进到山顶附近与志愿军第7师第19团展开激烈战斗。由于志愿军第7师第19团有一个营的兵力居高临下进行顽强抵抗,南朝鲜第11团第2营“直到中午也未能攻上山顶。”

这时,美军第1军军长布鲁斯 克拉克将军来到南朝鲜第1师在龙田里的指挥部,在听取了南朝鲜第1师对目前战况的简短汇报之后,克拉克将军认为眼下要想夺回丢失的阵地,南朝鲜第1师确实缺乏足够的后备兵力,与其这样继续与当面的中共第1军拼消耗,不如暂缓进攻,静观事态的发展,另谋它图。于是克拉克将军命令南朝鲜第1师师长金东斌准将:“停止目前对‘皇后’高地、第3高地和‘朴’高地的争夺,全力加强现主抵抗线的防御。”

此后,战斗是断断续续,直到7月3日志愿军第7师第19团连续战斗5昼夜,打退南朝鲜军班至连规模反扑30余次,共毙伤敌1,748人、俘敌119人;缴获轻重机枪17挺、火箭筒3具、57无后坐力炮1门、火焰喷射器2具;卡宾枪、步枪119支及各种弹药和通信器材等,并击毁坦克5辆。志愿军第7师第19团伤亡官兵537人,其中战勤伤亡136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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